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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暖和悦

——修行,在路上——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那些年那些似有若无的情意  

2013-07-28 15:16:48|  分类: 杂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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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有一次跟两个老朋友一起聊天。他们都比我大10多岁,事业有成,过了知天命之年,马上奔着花甲而去。话题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男女之间的感情事上,这个年纪了,很多事无需太过于忌讳,现在说出来,倒好像是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。

       我对于他们而言,是哥们儿,异性的哥们儿而已,有些话,对我并无特别的顾忌,所以我也能听到他们的一些真心话。

       聊起年轻时印象极为深刻的一个女性同事,然哥显得很兴奋。80年代中叶,他在某高校任职,30来岁的年纪,177的身高,身材匀称,打扮入时,风流倜傥,讲的课也很受学生喜欢。当时跟他一个教研组的女同事,是国内知名的大学毕业,分配到学校来教美术课的。

       说起女同事的名字,小蕾,然哥的语气显得有些惋惜。小蕾个性柔弱,说话也很慢,声音柔柔的。她是跟着男友一起来这个城市的,没想到男友最后抛弃了她,跟一个跳舞的女孩子谈恋爱了。小蕾几天没上班,然哥就觉得奇怪,等小蕾来的时候,他见到小蕾眼泡红肿,一问才得知小蕾被抛弃了。

       然哥说,下午他请了假,带着一个小兄弟就去找那个男人了。我笑道:你这是去打抱不平了?他眨了眨眼睛,笑着说:是啊,那时候没多想就去了。小蕾的男友比然哥年纪大,他去了人家就问他,这事跟你有啥关系。

       我大笑,说,是啊,这事跟你有啥关系呀。然哥笑,旁边的豪哥也笑,说,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小蕾啊。然哥说:那时候人很简单,真没有多想,当时就想去给小蕾出气的。没想到小蕾男友年纪稍长,也有心眼儿,跟他说约个时间再聊,自己有苦衷的。

       我问然哥,你怎么说。然哥摊了摊手,说,那怎么办,只好另约时间见面聊了。回到单位,小蕾就问他干嘛去了,小蕾很快就知道了,也说,这事跟你啥关系啊,你搀和什么啊。

       我笑,说,然哥,你说说你啊,人家都不领情啊。然哥说,那我也见了那个男人,他解释说跟那个跳舞的女人是父母给选择的,跟小蕾,是自由恋爱,他想出国,如果违逆了父母的意思,就得不到支持,也出不了国了。最后的结果是,小蕾很快就有人介绍了外省家乡的一个医生,很快结婚了。

       然哥叹口气,说小蕾命苦啊。我说怎么了?然哥说那张小蕾和丈夫的照片他看过,那个男人一看就是书呆子。我说那怎么了,生活会很死板平淡,没有跟你一起浪漫有情调吧。然哥笑了笑,接着说后来他见过小蕾,去北京途经小蕾所在城市的时候,去过她家,在她家吃过饭,她家条件不错。但后来就断了联系,小蕾的电话首先不通了。他自己的电话号码也换掉了,这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。
 
       然哥的故事讲完了,空气中仿佛都有种淡然的悲伤。沉默了几秒钟,我开了口,说,然哥,你对小蕾有好感,是不是?然哥没有直接回答,只说当时都很单纯,自己也快结婚了,还请小蕾去自己住处吃饭了,现在的夫人、当时的女友也一起吃饭的。后来然哥和夫人吵架的时候,然哥每次说夫人不温柔的时候,夫人都说,你去找小蕾啊,她温柔。搞得然哥无言以对,连声叹气。

       我没问小蕾是否漂亮,然哥也没说他是否喜欢小蕾,喜欢她的是什么,但从然哥的眼神中,我感觉到,她最欣赏的是小蕾的温柔样子。曾经听然哥说,最喜欢温柔的,会发嗲的女人,想来小蕾的温柔模样和说话方式,是他最喜欢的。

       生活中常见到一些伶牙俐齿貌似很厉害的女人,在酒桌上或者场面里游刃有余地对付调侃自己的男人们。我想没有不温柔的女人,只是因为没有遇到能够让她柔软的男人罢了。

       豪哥说,你这纯属是办公室恋情。然哥没有反驳,只是淡然地笑笑,慢条斯理地说:算不上恋情,但确实彼此之间有种淡淡的情愫在心里涌动。只是那个年代,人们还都是很简单或者单纯,如果是现在,或许……

       然哥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,我和豪哥相视一笑,有些话不需要说也都明白。那时候然哥未娶,小蕾未嫁,一切皆有可能。但然哥有了恋人,小蕾也没有破坏,都很道德。然哥今天的感慨,不知道小蕾是否也有。

       豪哥听完然哥的故事,也聊起多年前的一段往事。那时候他已经是单位的中层领导了,和他一个科室的,是年纪相仿的女人,为人爽朗大方,做事干脆利落,非常干练,两个人工作配合很好。时间久了,互相都很欣赏,豪哥很注意,平时两个人都在办公室的时候,门都是开着的,即使这样,也有人在传着他们的绯闻。

       这事儿我多少了解一些,后来那个女人也提职了,到另外的一个部门工作。我问豪哥,你对她是否有过心动的感觉?豪哥微微一笑,说道,你知道一句话吧,日久生情。这或许是办公室恋情产生的最基本的因素,整天面对着,一起共事,闲时也可以有些思想交流,你能说一点情愫都没有嘛!

       那你们有什么事吗?我问。豪哥笑了,笑容有点得意,却并不回答我的问题。然哥说,你何必问个结果呢。见然哥这么说,豪哥止住笑,正色说,我们还真没事儿,但后来她调走了,我也升职了,不在一起工作,还真的有点怀念在一起工作的日子。人都是感情动物,后来她亲戚有事,她给我打了电话,我二话没说,就给办了。没有任何条件。豪哥加上一句话。

       貌似你们这两个家伙都是正经人呢!我调侃道。这话惹得他们俩哈哈大笑。跟他们相处多年,他们都很担待我,所以有时候我说话也不太顾忌。他们说,这都是给我惯出来的。又说,谁让我是小妹妹呢。我就很得意,也很享受跟他们做朋友的愉悦感。

       他们问我,是否也有过类似的故事。我说,你们知道我年轻时的样子,像个淘气的男孩子,没有过一次记忆深刻的初恋,也没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,貌似很遗憾呢。要说是否有喜欢的男人,还是有能让我欣赏的,甚至喜欢的,但仅此而已,我知道,哪些才是属于我的,哪些是永远都不属于我的。

       人生中总是会有很多的遗憾。年轻时没有一场或轰轰烈烈的、或死去活来的、或刻骨铭心的恋爱,是遗憾。人的不知足,还会让人有其它更多的遗憾。所以即使有一场甜美的恋情,最终结成正果,还会有遗憾,在生活日渐平淡,诱惑日渐增多的时候,会遗憾为了一颗大树,错过了整个森林。

       有些心里话,不是随便就可以说出口,但不表明心里没有。一生中遇到很多人,也许喜欢的异性不止一个两个,但也仅只是喜欢或者欣赏而已。那些年的那些似有若无的情意,留待年老后坐在摇椅上晒太阳时,跟朋友吹吹牛,或许是不错的生活调味剂呢。

       这就是淡然的生活,貌似无味,但还是有着不同的味道。而这些,只有经历过的人,才会懂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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